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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阎连科小说的陌生化叙事(四):结语

四、结语

阎连科的小说创作创造了不容低估的艺术价值,为中国现当代文学的创作实践提供了新的启示意义。阎连科在小说中频繁地通过夸张、荒诞的故事情节和视角将现实和非现实的界限变得模糊,与我们熟悉的当下社会的某些生活图景构成了真实、复杂而荒诞的反衬,形成了阎连科“神实主义”的叙事特征。而另一方面,虽然经过陌生化处理的叙事情节、结构、语言可以造成新奇的陌生化效果,但过分使用荒诞夸张、荒诞化的超现实手法,使叙述与实际的现实生活产生太大的偏离,也与读者的日常阅读经验相差甚远,以至于缺乏可信度而令读者难以产生共鸣。

同时,阎连科也是一位勇于突破自我的作家,从未停止写作方式的创新和实验,他创造的“索源体”和“絮言体”丰富了中国当代小说的结构形式,为小说形式的创新提供了很好的借鉴。传统的关于死亡的小说,都是按照出生、成长、成熟、变老、死亡的讲述方式进行写作,而《日光流年》的“索源体”结构将死转换成了生的故事,对我们的生命、生存有非常大显著的启示意义;《受活》的“絮言体”将历史的故事和现实的故事完美地交集在一起,使小说故事由模糊变得清晰,产生巨大的文本张力。在语言处理方面,阎连科善于用独特的语言创造一个个充满荒诞的特殊语言世界和创造小说文本的陌生化效果。但是,不能否认的是,阎连科在语言处理上也有些不足之处:对小说的语言处理过于放肆、夸张无度,导致对
内容造成一定的压迫;惯用豫西方言写作,与大多数读者的实际生活产生太大的偏离,违背了读者早先的阅读经验,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小说的审美意蕴。

阎连科以风格迥异的陌生化叙事完成了对传统叙事模式的颠覆,这使得他的小说迥异于其他作家的作品。他以绝对灰色的描写揭示了小说人物生活的虚妄、荒诞以及人生的徒劳,而最终也没有提供救赎的可能,使他的作品似乎呈现出世界末日的荒凉之感。他一反中国人喜爱的“大团圆”结局,直指虚无和绝望,虽然也许无法收获更多的读者,然而他在作品中对苦难的积极反抗精神、对人生意义的探寻精神和求新求变的锐意进取精神都将不断激励着更多有着写作理想的后来人。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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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中国高校人文社会科学信息网,作者:胡辉杰 陈柳姗)

责任编辑: 韦海生,微信公众号:读写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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